在这个庄严的下午 我可以抬头看窗外黑色的乌鸦 用冰冷的嘴角啄掉树上的枯枝 可以看一只冬天的狼狗尾随着收摊的屠夫 渴望拣到一根光秃秃的骨头 甚至可以看街上的傻子衣衫褴褛 笑骂行人们都是白痴 但我最终还是决定写一首诗 慰藉那些逝去的诗人们 他们把自己交给冰凉的车轨 以一颗子弹的尖锐狂饮头颅的鲜血 他们潇洒地纵身看自己飘入深深的湖底 那些纵横的字里行间煨满一声声叹息 那些横斜的笔划边缘踏出一片片血迹 他们一意孤行地把路走成遥远 留下如我一样的垃圾在高尚的人群中 假借诗歌的名义招摇撞骗 我一直害怕会有那么一天 当我正躺在诗歌的大床上呼呼而睡 突然接到他们从天堂打来的紧急电话 清晰地告诉我: 你已被整个世界戳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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